如何以「我捡到一个又瞎又聋的少年」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我捡到了一个又聋又瞎的少年。他躺在地上,抓着我的脚,说:「求求你。」我看见他脸旁边散落的珍珠。眼泣成珠。鲛人。他闭着眼,仰着头,小声地,一遍遍地求着我。我蹲下身,…

June 24, 2022 · 5 min · gushi

有些人可以恶心到什么程度?

我家楼上搬进来一个全职妈妈主播。为了塑造人设,她总在凌晨做家务,噪音吵得我根本无法休息。大姐,你白天可以睡觉,我早上六点半就要起床赶公交啊。能不能给我一条活路?1连续被…

June 24, 2022 · 4 min · gushi

有哪一刻让人觉得最愤怒?

我家楼上搬进来一个全职妈妈主播。为了塑造人设,她总在凌晨做家务,噪音吵得我根本无法休息。大姐,你白天可以睡觉,我早上六点半就要起床赶公交啊。能不能给我一条活路?1连续被…

June 24, 2022 · 4 min · gushi

有哪些大局已定,却又被极限反杀的操作?

高考时,我和我妹同一个考场。我故意比她晚几分钟出来,我爸看见我,一把推开我妹,笑逐颜开朝我走来。「好闺女,辛苦了!考得怎么样,清北没问题吧?」我朝我妹和我后妈看去,她们两张脸都绿了…

June 24, 2022 · 5 min · gushi

有没有人装逼正好撞到你擅长的领域上的?

我穿到了一个陌生女孩身上,桌上有一张65分的高三数学卷。想到当年我是全市第一的成绩进清华的,突然笑出了声。那个长得很帅的年级第一,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不喜欢你,你为什么一定要穷追不…

June 24, 2022 · 7 min · gushi

第10节消失的老公

消失的老公 霓虹夜行:见幻影,见人心 查看详情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本来有个老公,他突然失踪,除了我,身边没一个人记得他。 大家都说我单身太久得了失心疯,想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家人也要送我去精神病院,我立马表示是自己记错,我并没有老公,我还单身。 但只有我知道,我有一个非常疼爱我的老公,而且他消失了。 1 我老公本来是一家国企的工程师,电子科大的研究生,对我非常温柔。他喜欢高达,喜欢养鱼,还准备年后跟我要个孩子。 他消失后,连带着家里放在展台上的高达机器人也统统不见。 他的私人物品没了,他的公司没有他的信息,就连他的好兄弟也不认识他。 我用尽各种办法找了他很久,结果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没人认识我老公,大家都认为他是我幻想出来的。 如果不是我疯了,那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表弟陪我去医院复查完,医生再次确认我没有精神分裂,出院后我请表弟喝奶茶。 刚毕业没多久的表弟坐在我对面,喝着我给他买的奶茶,忧心忡忡地道:「表姐,知道你现在像谁么?」 我摇摇头。 「像路明非,他的师兄消失在尼伯龙根之中,全世界都没人记得师兄楚子航,只有路明非记得。」 尼伯龙根? 我心中咯噔一下。难道我老公真的进入了尼伯龙根。 没想到表弟嘻嘻一笑说。「现实世界又不是小说,像医生说的,你肯定单身太久,想男人想疯了,给自己幻想出来一个好老公。」 我没好气地反驳。「我没有幻想,他叫李政,电子科技大学研究生,我小学同学,年薪 20 万,对你也不赖,你毕业还给你买了一辆领克。」 表弟唏嘘。「姐,领克是我公司年会中奖礼品。」 所有跟我老公有关的东西全部换成另一种方式存在。 我叹一口气。「如果我说的是真的呢?」「那就太疯狂了。」 「表姐,不如我给你介绍个帅哥,也是研究生毕业。」 「滚。」 我清楚记得李政消失那天晚上,他一反常态地早睡,说身体有点不舒服,我给李政倒了杯热水他也没喝,一觉醒来后李政就不见了。 我想要联系李政,却发现没有李政的微信,也没有李政的电话,我和李政的照片也没了,家里关于李政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 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打电话给母亲,想问他知不知道李政去哪了。 可是所有人都反问我。「李政?谁是李政?」李政刚失踪那几天,我疯了似的在全世界寻找他,甚至还找了精通人肉的黑客。 结果查无此人。李政就像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样。 电视里放着关于时空风暴的新闻。 一位专家说这种风暴可能会引起平行失控在一瞬间连接在一起。 我没空理会电视里的胡说八道。 如今的我在其它人眼中,从来没有结过婚,至今单身,除了生命中没有李政以外,我生活的大体走向和以往相同。 渐渐地,见周边人都这么肯定,我也怀疑是不是之前生病了,幻想出来一个老公。 可是幻想怎么如此真实,我打算出去散散心。所以跟表弟回家后,我告诉他我准备出去旅游几天。 表弟好奇地问我去哪。「川西、云南、青海都可以,总之我不想待在这儿,去哪里都是李政的痕迹。」 表弟担忧地问我。「姐,凭你这精神状态,能行吗?」 「只要你不告诉我妈,就可以。」表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电视上说有什么时空风暴剧变,出去玩记得带把伞。」 我一时语塞:「时空风暴又不会下雨。」 表弟却肯定地说:「时空风暴肯定会下雨。」 我懒得和表弟胡扯。 表面上我要出去散心旅游,实际上我准备去四川德阳,那是我的老家,也是我和李政认识的地方。 我要去曾经的地方一探究竟,查清楚李政到底为何失踪。 我和李政相识是小时候,因为父母工作调动,我小学也跟着父母到德阳某所小学读书。 刚搬去,我就遇到了住在我对面的李政,不仅成为邻居,我们还是同班同学。 李政小时候性格外向,还记得当时我刚到小学班里,我不敢多说话。 唯独李政愿意带我和同龄孩子们一起玩。 对我来说,小时候的李政就是天使。我自然喜欢上他,也顺理成章走向婚姻殿堂。 如果这真是幻想,难道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想象我喜欢李政了吗?太多谜团困扰着我,我打算去德阳一探究竟。 表弟送我去高铁站,刚上动车,我妈就给我打来电话。听到电话里的消息,我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我妈说,我们刚搬到德阳时,隔壁确实有个叫李政的孩子。但那是我们搬到德阳前,那孩子就喝农药自杀了,我们邻居也搬走了。 按理说我从来没有见过李政才对。为什么我会对一个已从未见过的人有这种幻想,我带着疑惑前往德阳。 现在动车速度的确很快,几个小时我就到了德阳火车站,望着外面熟悉的风景,想到曾经和李政在这里发生的点点滴滴,情不自禁悲从中来。 如果李政真的在很小的时候就身亡了,那记忆中和我一起长大,共赴婚姻的又是谁。 说老实话,有那么一瞬间我真认为世界上有平行世界,在另一个平行世界我和李政是青梅竹马,结了婚,过得非常甜蜜,晚上我饿了想吃夜宵,李政会立马出去给我买,谈恋爱的时候我们异地,每周李政都会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来看我。 那一切明明都那么真实,现在却又如此虚幻。 我到德阳后,赶到小时候的住所,高中的时候我家就将德阳房子卖了,至此再也没有回来过,今天重回故土,心里感慨良多。 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2 小城市变化不大,虽然离开德阳这么久,但是这里风景依旧,凭借小时候的记忆,我很快就找到以前的住处,这里就是我和李政相遇的地方。 老小区内蝉鸣不断,望着记忆中熟悉的住所,我心里感慨万千。 楼下小卖铺的老板有些眼熟,是小时候的阿姨,只是如今头上多了一些斑白。 阿姨很久前就在这儿卖东西,应该知道李政家的情况。 我走过去假装买东西,顺便问阿姨。...

June 23, 2022 · 4 min · gushi

第11节夜晚生存指南

夜晚生存指南 霓虹夜行:见幻影,见人心 查看详情 这个世界的真实情形到底是怎样的呢? 你早上醒来,洗脸、刷牙、吃饭,跟妈妈打声招呼去上学,是真实的吗? 抑或是挤上早高峰的地铁,开始长达 1 个小时的通勤,是真实的吗? 又或者敲敲下铺的床栏:「我不去了,替我答个到,太困了。」这是真实发生的吗? 我是个艺术生,自诩想象力还算丰富,也看过一些怪力乱神的故事, 但我从未想过, 从某一天晚上开始,我要一次一次地追寻这个世界的真实。 1 现在是凌晨 12 点,那东西的挠门声越来越大。 我用被子和毛毯在床上做了个堡垒,权且能当个心理结界。 打开手机,还有三格电,没有电能的夜晚,这三格电就是最好的陪伴。 小云:「你真的不想知道是什么吗?」 微信弹出一条信息,来自我的女朋友,说是女朋友也不尽然。 自从 1 周前,全球人类都在半夜被挠门声吵醒,所有开门查看情况的人都消失了。 每天晚上都会重复这样的情节,政府已经失去管辖权力,城市和乡村之间交通瘫痪无法互通,各个地区开始了「自救」。 然而每天晚上都会传来哭泣声,因为每晚都有人走出门外,然后消失。 挠门声会持续到凌晨 5 点,所有人会同一时刻进入梦乡,醒来后便忘记了晚上发生过的事情。 等到了晚上 11 点,所有人又会想起昨晚的恐怖情景,想起那些消失了的人。 凌晨 12 点整,门外又会传来挠门的声音。 我们生存的世界仿佛被割裂成两个世界: 白天,无比正常,人类和机器按照既定的生活规则运行,仿佛夜晚的混乱恐怖不曾发生; 夜晚,无比诡异,只有挠门声和是否推开门的纠结。 这样过了三个晚上,自救组织才终于发现了问题,并在幸存者的大群里发布了群公告: 「各位居民晚上不要听信任何门外的声音,不要开门!记住,不要开门!」 只是走出门消失的人不会回来了。 走出门,消失,所以不要开门。 我和小云是在一个叫「末日自救指南」的小群里认识的。 这个小群里都是些年轻人,受过朴素的科学教育,以及唯物主义思想的熏陶。 我们的群主是北大核物理专业的研究生,很少说话,偶尔会在我们情绪崩溃的时候安抚一两句。 群里大多数都是文科生,我和小云是同一个专业,前天群里有人问「会不会是什么行为艺术」,我出来解释了什么是行为艺术以及目前发生的状况绝不可能是恶作剧,小云来搭话,我们才熟悉起来的。 小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掉,不如我们谈恋爱吧,我还没有谈过呢。」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群里的气氛太悲观,我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小云:「应该有很多女生喜欢你吧?」 我当时回答得似是而非,因为我没谈过,但我不想暴露这一点。 路人甲:「难道是世界末日,外星人入侵,还是邪神克总降临了?」 路人乙:「那完蛋了,现在立刻去死好了,反正最后肯定是要死的,现在死还能自己选择方式。」 路人丙:「为什么?难道人类就不能反抗吗?」 路人乙:「……如果真的是克苏鲁神话里的邪神降临,人类无论如何反抗,最终都是悲剧收尾。」 小云:「他们在讨论什么?」 她私聊了我。 我:「在说一个小说设定,大意是邪神的力量太强大了,无论怎么反抗,人类最终都是死路一条。」 小云:「可是小说里,不都是有个英雄吗?英雄会突破重重阻碍,虽然一路上也有牺牲,却最终会带领人类文明走向重生。」 我:「额……怎么说呢,大部分小说是这样的,但克苏鲁就是悲剧收尾的,」我想了想,又认真敲字,「或者,换一种说法,英雄带领人类走向重生,重生之后的文明,还是人类文明吗?」 小云:「哇哦,好深奥的样子。」 一般女生会这样回复你,就是在说:「你说的我根本没听懂。」 这是我倒霉室友告诉我的,他是个恋爱高手。 「你去买了那些东西吗?」 我换了话题。 出于未雨绸缪的考虑,我建议她买了些急救物资,手电筒、锂电池、药箱、消毒水之类的。 「当然啦,男朋友说的话肯定要听的呀。」 说罢,她还拍了几张屋内的照片发给我,「看吧,我有个小储藏间,都堆不下了。」 「所以,你真的不好奇门外是什么?」她再次问了一遍。 「好奇,但是我怕死!」 我想这是最标准的回答。 2...

June 23, 2022 · 4 min · gushi

第12节驱邪

驱邪 霓虹夜行:见幻影,见人心 查看详情 1 去年五月份,倒春寒。 我三岁的闺女连续低烧不退,吃药、打针,甚至偏方都试过,但都无济于事。 事情被我婆婆知道了,她打来电话说,孩子可能是招到「没脸的」了。 我是外嫁过来的,并不知道「没脸的」是什么意思。 老公告诉我,老人口中的招到「没脸的」就是中邪,被脏东西给缠住了。 这些东西我是不信的,认为是婆婆太迷信了。 可当天发生的一件事情,让我不得不信。 2 一整天我都在照顾孩子,等老公下班后,我才有时间休息。 感觉躺在床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按理说这么累了,我不应该做梦的,但我却做了一个非常真实的梦。 梦里面,我被关在一间漆黑的屋子里。 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把椅子,从天花板上还垂下一根绳子。 一个全身血红的女人站在椅子上,脖子上套着绳子,正在盯着我看。 可我却怎么都看不清她的脸,偏偏又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格外怨毒。 我吓得想叫,却发现根本叫不出声来,甚至连身体都动不了。 然后我就看到那女人,连同着椅子和绳子,就像是会闪现一下,正一点点向我靠近。 直到她即将贴在我脸上,我才看清楚她的脸! 明明是成年人的身体,可脸却是个小女孩儿。 我惊恐之余,发现这个女孩儿很眼熟。 忽然间我就惊呼出声了,因为这女孩儿,就是我闺女! 3 随着我一声惊呼,梦醒了。 可映入眼帘的,却还是我闺女的脸。 她就坐在我面前,煞白的脸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而且,她的目光格外怨毒。 我甚至能够看清楚,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很阴森。 这可不是能够出现在三岁孩子脸上的表情。 我除了害怕,自然就是担心了。 在自己孩子面前,当妈的就算再怕,似乎也都有拼命的勇气。 「小爱同学,开灯!」我发现我的声音都颤抖了。 随后,灯开了。 我闺女就坐在我面前,还是那个表情看着我。 老公也醒了过来:「怎么了?」 「你看半夏。」我从床上坐起来,很想把闺女抱在怀里,但心有惧意。 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认为她不是我闺女。 老公看向闺女时,面色也变了。 但他毕竟是男人,还是握着我的手说:「别怕,别怕,明天回妈那找人看看。」 也不知道是我老公醒来的原因,还是开灯的原因。 我闺女眼中的怨毒消失了,嘴角的弧度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闺女像是失去了神采的双眼。 「给……给妈打个电话吧?」 我知道时间已经很晚了,但为了孩子这些可以忽略不计。 老公摸出手机,拨了过去。 接通后,我婆婆直接问:「半夏怎么了?」 好像她一早就意料到会发生什么一样。 我把情况和婆婆说了,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让她爸搂她睡,晚上也别关灯了,你俩明天早上就来。」 4 有了婆婆出主意,我莫名心安了一些。 很多时候,在年轻人惊慌失措时,老人做出的决定,就像定心丸。 而且当天晚上,闺女竟然真的再没异样了,睡得很安稳。 隔天,我起床做了早餐,一家三口简单吃了一口,就下楼了。 老公开着车,我在后座给闺女讲故事,但她一直没精打采的,有时候看窗外还会很出神,让我越发担心了。 约莫过去了三个小时,我们到了婆婆家,致富村。 婆婆见孙女瘦了一圈心疼得都要哭了,还埋怨我们早该听她的来看外科。 她都没让我们进屋,就带着我们去了村东头的一户人家。 这家姓雷,跟婆婆家有点沾亲带故的亲戚,我们得叫姨夫。 老雷已经六十多了,个子得有一米八五,而且一点都不佝偻,红光满面的,像是刚喝过酒。 我们进屋的时候,走在前面的老雷忽然停了下来,向门口看了一眼,挺凶的,吓得我闺女「哇」地一下就哭了。 其实我心里挺不舒服的,还以为他是故意吓孩子,但有求于人我也不能说什么。 「老雷大哥,你看出啥来没有?」婆婆担忧地问道,我也紧盯着他看。 老雷笑着让我坐在炕上,他在电视柜那面转悠了一圈,顺手拿起一瓶半斤装的牛栏山二锅头。 「没啥,没大事儿,别担心。」老雷眯眼笑着,一直在看躲在我怀里的闺女。 「过来,给爷爷看看手。」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大手,冲我闺女笑。 「妈妈怕,妈妈怕……」闺女使劲往我怀里钻,力气还挺大的,不像在家时那么没精神了。...

June 23, 2022 · 4 min · gushi

第13节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 霓虹夜行:见幻影,见人心 查看详情 深夜,我正在睡觉,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关门落锁的声音。 不一会,楼梯处传来细微的声响,那个人正在缓缓上楼。 我迅速从床上爬起来躲进柜子里,惊恐地听到那声音十分准确地找到了我的房间。 此刻我十分确信有人站在门口,随时都会破门而入。 一小时前我曾点了一份炸酱面,外卖盒下面写着一行小字: 【今夜小心。】 短短四个字,当时我没有注意,如今想起,后背一片寒凉。 我一直都独自居住。 而现在已经有人进来了。 门外的人是谁? 他为什么进入我家?又是怎么进来的? 还有,那盒子下面写的字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数个谜团在我脑袋里打转,寂静的黑暗中,我被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呼吸急促,冷汗涔涔。 我很想报警,可刚才事态紧急,我没来得及拿上手机,此刻我只能躲在这里坐以待毙,拼命祈祷那个人赶快离开。 门外是诡异的安静。 就在我心脏狂跳不已的时候,突然发现,旁边的大衣里探出一个情书模样的卡片,我抽出一看,发现上面写着: 【我知道你一定会躲进这里,可你也一定会被他杀死在这里。】 血红的小字几乎要刺进我的眼睛,我感受到脑袋「轰」的一下。 由不得我思考,门锁已经被慢慢转动打开。 透过柜子的缝隙,我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缓缓走了进来。 就在他转身关门的时候,我清楚地捕捉到了他袖口露出的寒光。 他带了一把刀! 卡片上的字说得没错,那个人确实是想要将我杀死! 难道留下这些字的人早就预料到了我今晚的灾祸?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恐地捂住嘴巴。 父母车祸去世后我就一直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乎成日里都躺在卧室玩手机。 那么,衣柜里的卡片,是谁、又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一想到或许在夜里我入睡的时候正有双眼睛在衣柜里盯着我,我就浑身发抖。 我看到那双套着塑料袋的鞋子已经走到了衣柜前面。 空气突然安静了。 然而下一秒,他猛地将刀插进了柜子中间的缝隙! 柜门被他「哗」的一下掀开,衣服散落一地,男人疯狂地翻找着,我想他此刻一定很遗憾。 因为我趁他转身的时候偷偷出来躲在了窗帘外。 我正要借此机会跳出窗外,突然看到,窗台上写着一行字: 【别跳,下面有他的同伙,那个人正在等你。】 我战战兢兢地往下看,果然,一辆从未出现过的黑色的车正停在路边,车内是亮着的。 我住的这处别墅地段偏僻,周围很少会有人逗留,这行字没有骗我。 那个男人走到了床边。 他低着头,像是在思考。 糟糕。 我突然想到,我才从床上爬起来,被子还是热的,他一摸就知道,不久前曾有人在这里待过! 恐惧感爬上我的心头,我的脑袋嗡声一片。 不幸的事终于发生了。 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 「我知道你还在这里。」 我要疯了。 「没在床底,那能在哪呢……」 男人的脚步开始在房间里游荡,我知道,片刻后他就会发现藏在窗帘后的我。 我决定赌一把,从楼上跳下去。 不管怎样,总比这样坐以待毙要好。 从他刚才捅开柜门时疯狂的力量来看,我一个女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听着那串脚步逐渐向我走来,我闭紧了眼睛。 然而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一楼突然传来声响,男人猛然回头,以惊人的速度冲了出去。 精神一下子松懈下来,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丝毫不敢放松,冲到床边想要拿手机报警。 可该死的事情发生了,我怎么也找不到手机。 我崩溃地摸索着,突然看到床沿上刻着一行小字: 【你被发现了。】 !!! 我的后背一凉。 我意识到了什么,慢慢转过头。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男人戴着口罩,像鬼魅般一动不动地站着,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我。 就这一秒,我突然疯狂地冲向了他。 他明显没料到我会这样,猝不及防被我撞了一个趔趄,手中的刀也摔出栏杆,掉到了楼下。 等他反应过来追向我时,我已经成功躲到了另一个房间里,将门反锁。 恐怖的敲门声像是要把门拍烂,我把房间内所有能搬的东西都搬到门口,胆战心惊地听着门外发出的响动。...

June 23, 2022 · 2 min · gushi

第14节时间轮回

时间轮回 霓虹夜行:见幻影,见人心 查看详情 秋日上班途中我收到了一条「未来短信」。 他自称是未来的我,并且精准地预测了即将发生的事故。 本以为这是我的机会,却不想这是一场惊天阴谋。 谁要帮我?谁又要害我? 未来的我为什么要杀我??? 「姓名」 「林海」 「年龄」 「三十二岁」 「能给我讲一下当初发生了什么吗?」 「没发生什么,当初太年轻承受不住打击自己虚无缥缈的幻想罢了。」 「能给我讲讲你的幻想吗,林海?」 「那年,未来的我,要杀我。」 「能仔细讲讲吗?这是我判断你是否能出院的重要依据。」 坐在我对面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用考量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我。 我回忆着十年前发生的事,眼睛不自主地望向窗外。 对面大楼的楼顶有几个显眼的红色大字「黄海市第三精神病院」。 秋风习习,并没有带来一丝凉意,反倒让窝在床上的我更加心烦气躁。 与此同时,卧室门外我妈轻轻地叩门,「儿子,出来吃饭吧,一会来不及去兼职了。」 我,林海,二十二岁,土生土长的东北人。 现在在一个国家重点大学读大四。 因为是普通家庭,我上学带给我父母的压力也让他俩苦不堪言。 所以我每每到假期都会做一些简单的兼职来补贴家用。 今天是我工作的第三天,快递员的工作比我想象的要劳累很多,甚至一度让我想换个简单的兼职做做。 「来了,来了。」我揉了揉自己像鸡窝一样的发型,回应道。 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了,今天又要赶不上卸车了,我只得加快脚步。 咬上我妈热好的面包片,拎起装着我充电宝的书包含混不清地说道:「已经来不及了,我先走了妈。」 时间紧急,我便马不停蹄地奔向公交站台。 「丁零」短信提示音在我口袋中响起。 上班的这几天,我最怕听到的就是手机铃声跟短信提示音,因为大多数都是我的「客户」各个方面的问题,但又不得不看。 我拿出手机,打开短信界面,「林海,我是三十年后的你,今天别去上班。」 我嗤笑一声,因为送快递需要打电话发短信什么的,所以我的姓名和手机号码早就泄露了出去,导致我最近也接到了很多恶作剧短信和电话。 我特意看了一眼电话号码,上面显示的是「私人号码」这四个字,我不禁失笑。 现在这帮人闲得蛋疼,骚扰别人还用点科技手段,把自己手机号隐藏了。 我没放在心上,将手机塞进了口袋里。 「丁零」短信提示音再次响起。 我打开手机,「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今天早上你没吃早饭,因为你在卧室里磨蹭了半个小时,来不及去上班了。」 看到这,我有些气愤,现在的能人这么多?这是怎么做到隔空给我手机安装窃听软件的。 我恨恨地打字回应道:「我不管你是谁,你可以继续骚扰我,一会我就去报警,你等着吧!」 那边的短信立即就回复了过来,「你先别着急,我真是三十年后的你,你肚子上有七颗痣,你一直自称天神下凡,肚皮上是七星连珠,这个你从来没跟别人说过。」 听到这里,我也有些起疑。 这个「七星连珠」因为太过于中二,我从来没跟其他人说过。 因为我早就已经过了那个幻想的年纪了。 「如果你是我的话,那你肯定知道我的银行卡密码,还有支付密码,都是什么?」我回道。 「你银行卡密码和所有的支付密码都是 721521,从来就没换过。」 听到这里,我已经九分相信了,因为我的支付密码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 我尝试给他拨电话,但是听筒里只传来冰冷的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我只得继续给他回复短信。 「那为什么一会不能去上班?未来我是做什么的?你把明天的双色球号码告诉我,我是不是就成百万富翁了。」 「因为今天东安路的专家公寓会发生爆炸,而你恰好被困在了那栋楼内。」 他对我提问的双色球号码的问题闭口不谈。 我心中也不禁起疑,如果是我这个财迷,如果能联系上过去的自己,第一件事就是先告诉过去自己当天的彩票号码。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又发过来一条短信,「有些规矩不能触碰,你不是我联系的第一个过去的我,你只需要听我的,一会千万别去上班。」 「那我将来定居在哪儿了?我结婚了吗?」我继续问道。 等了很久,但是那头没再给我回复,我只得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站在公交站牌下,而我这几天坐的十一路也停在了我的面前。 车上的司机师傅热情的招呼我上车,「小伙,快上车啊!我看你没来,特意多等了你一分钟,等下一趟车就来不及了。」 我一直都是能说会道的性格,这几天跟司机师傅也很聊得来,所以司机也知道我的情况。 因为在考虑到底要不要相信那条短信。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师傅,要不你在等我几分钟呗,我这有点事。」 车上零星的几个乘客听到我说的话,像是看精神病一样地看着我,有一个大娘还出口讽刺我道:「怎的?这十一线是你家开的啊?」 司机无奈地对我笑了笑,「行,那哥先走了,小伙你等下一趟吧。」 我知道现在我如果把我经历的说出来,就不是大家像看精神病似的盯着我了,而是直接给精神病院打电话给我接过去了。 我只得笑着摆了摆手。 十一路缓缓地驶离了我的视线。 因为想证明短信的真实性。 我便拦了个车,上车之后跟司机说道:「师傅,东安路永清专家公寓。」...

June 23, 2022 · 5 min · gushi